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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就是少校给我说的那个故事,我现在尽量照我所能回忆的叙述出来: 一八六二年冬天,我在康涅狄格州新伦敦特伦布尔要塞当司令官。我们在那儿的生活也许不如在“前线”那么活跃;不过那儿有那儿的情况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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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年月,牧牛人都是天之骄子。他们是草原的大公,牛群的帝王,牧地的君主,牛肉和牛骨的大王。只要高兴,他们有条件乘坐镀金的马车。金钱劈头盖脑地落到牧牛人身上,他似乎觉得自己钱多得邪门。但是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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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金尼娅·伊萨科夫娜·明茨是个流亡的老寡妇,总是穿身黑衣服。前一天她的独生子死了,至今她还不知道。 一九三五年三月的一天,雨后清晨,柏林地平线上楼房的倒影相互辉映——杂色的锯齿形楼房和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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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第八十一街到啦——劳驾,让他们下车。”穿蓝制服的牧羊人嚷道。 一群市民绵羊般推推搡搡地挤了下去,另一群推推搡搡地挤了上来。叮——叮!曼哈顿高架电车公司的牲口车咔嗒咔嗒地开走了。约翰·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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